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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带着老妈吃老莫 隔壁房间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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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带着老妈吃老莫 隔壁房间里

隔壁房间里, 金秀春先问了问儿子最近的工作情况。

金国荣被他弄进机械厂当工人,他这个六级工的亲生儿子,却一点没继承他的天分, 至今在车间里混着,也就比实习工强那么一点, 还在给师傅打杂,瞧着, 这辈子也就只能混工龄了。

瞧着他在自己面前蔫头耷脑脑, 好像做错事的样子,金秀春心中叹息,刚刚斩钉截铁说要撵他们出去生活,还没等他们搬走, 就开始担心了。

这也不是个顶门立户的样子啊。

他狠狠心, 还是开了口, “我想着, 让你和你媳妇搬出去住。你们也大了, 该出去过自己的日子了。”

金国荣猛然抬头,好似听错了一般, 瞅着自己的父亲, 用眼神跟他确认之后, 充满了震惊, 随后就惊慌起来, “爸,你要撵我们走!”

金秀春叹口气,“住在一起,你们也不高兴,三天两头找茬, 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与其这样,还不如就分开,你们高兴了,我也省心。我年纪不小了,就想过点省心日子。”

金国荣惊慌之余,还有惭愧,以及失望、生气。他自然也知道媳妇儿那点小心思,要是没有他的默许,黄秀丽也不会越来越过分。

打从眼底里,他就是支持黄秀丽的,因为她这么做,不是为着她自己,而是为着四人小家庭。

他们一家子绝对不能就这么离开,那太便宜王玉芝和她的儿女了!

“爸,我不同意,我是长子,本来就应该跟您一块过日子,以后也是要跟您养老的,您把我撵出去单过,这叫什么事儿!”

金国荣的嗓门提高了一个度,让本就耳朵贴在门上的黄秀丽听个清楚。她的脑袋险些撞在门上,几乎想立时就推门而出,去跟金秀春理论一番,但还是忍住了。

她就不是鲁莽的性子。

她深吸口气,心脏提到嗓子眼里,听着丈夫跟公公谈话。

金秀春:“树大分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咱这一大家子,住了十个人,老二再过两年,也要成家了,还有老小,一转眼儿就长大了,人越来越多,烦心事越来越多,还不如早些分开,免得一家人闹得跟仇人似的。”

这样的话,可劝说不了金国荣,他先服了个软,说:“我和秀丽还有大庆、大寨要是有哪些做得不好的地方,您提出来了,我们就改,可您要是赶我们走,那我们不服气!将来人口越来越多这是没错,可我是老大,谁搬出去,也不该是我搬出去!”

金国荣脖子一梗,摆出一个不服气的架势。

金秀春也生气了,没想到金国荣态度这么坚决,平时在车间里被那些老师傅们呼来喝去的,在自己跟前倒挺理直气壮。他也就不给儿子留面子了。

“刚刚国娟又回家里来闹腾了,因为几张工业券的事儿,指着国辉她妈的鼻子骂,把她骂得又哭了一场。国娟是你亲妹妹,你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知道她是什么性格,要不是你媳妇这么多年来,一直挑唆,她能成现在这样吗?你媳妇就是个搅家的祸害!”

“爸,你咋能这么说?黄秀丽不嫌弃我,愿意嫁给我,这些年来,为我生儿育女,伺候我,帮咱们洗衣服做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样说她,太伤人心了!”

金国荣:“那国辉他妈呢?把老二从小养大,生了国辉,家里头的吃喝拉撒,哪一样不得她管?又有功劳又有苦劳,你们念她的好了吗?”

金国荣说着说着,也动气了,他想起王玉芝哭得湿答答的手绢,只觉这些年真是委屈她了。

“爸,话不是这么说的。当初,王玉芝没了男人,领着一对双棒儿过得是什么日子,你清楚,我也清楚,她嫁到咱们家来,是咱家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地,给她和两个孩子一碗饭吃。他们照顾咱家人,应当应分!”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他们娘几个是我养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金秀春眼角的褶皱微微抖动,“老子娶媳妇、养媳妇,你小子还有意见了,别忘了,你跟你老婆、孩子还得靠着老子养呢!”

父子两人争吵声音越来越大。黄秀丽听得清楚,刚才听见金国荣的那句话,心里头就一咯噔。都怪公公这次谈话太突然,她没有提前跟丈夫交代好,导致他一急之下,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样的话,他们夫妻两个私下里说说可以,但决定不能跟公公说啊!

她着急得不行,就怕丈夫再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真的被赶出去,咬着嘴唇在地上转悠两圈,终于拉开门把手,冲了出去。

“爸,都是我的错!是我小心眼儿,一切都是我的错,过去他都是受我影响,您别怪他,要怪就怪我!”

黄秀丽的眼泪说来就来,一脸惭愧,拉着金国荣,“噗噔”跪在金秀春面前。

“国庆他不会说话,但对您的心是真的,要是让他就这么离开了,他心里头得多难受,我就成了罪人了我。他已经没了亲妈,就想好好孝顺爸爸,要是让他离开,他宁愿跟我离婚,也得留在爸您的身边!”

金国荣和她夫妻这么多年,十分有默契,立刻接了话茬,“爸,你说黄秀丽把家里头搅得不安宁,那我就跟她离婚,让她回娘家去!”

东屋中,同样在侧耳细听的王玉芝本来笑呵呵地等待着金国荣彻底把金秀春惹恼,却没想到黄秀丽搞了这一出。她心下失望,知道金秀春下定的决心白搭了。

她牙齿发痒,使劲咬了咬,这个女人,真是能屈能伸,连下跪跟威胁离婚都做得出!她不情不愿走出来,立时挂上一副动情的面容。

跑过去,伸出双手来,将黄秀丽和金国荣扶起来,“快起来,快起来,都是一家人,这是干什么?”

黄秀丽一把按住她的胳膊,“姨,我做错了,我跟您道歉,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您跟爸好好说说,别让国庆休了我,大寨和大庆不能没有妈啊!”

王玉芝心里头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黄秀丽,但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安抚着黄秀丽,而后跟金秀春说:“两个孩子都认识到了错误,说以后会改的,你就别生气了,留他们住下,以观后效,行不行?”

金秀春想让儿子、儿媳妇单过,但绝对不想让他们离婚,别的不说,离婚了两个孙子就成了没妈的孩子,即便找了后妈,也不能跟亲妈似的那么对他们。

当初娶王玉芝进门的时候,他对王玉芝多加提防,唯恐对金革命不好,后来见金革命十分依赖她,才逐渐放了心。

他再继续坚持下去,只能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只得就坡下驴,说:“看在你们王姨的面子上,这次就这样了。行了,孩子们快回来了,你们收拾收拾,别让他们看出来。”

回了自己屋,王玉芝叹口气,金秀春脸色也不好,斩钉截铁的事情没有做成,他悻悻地,觉得在妻子面前丢了面子。

王玉芝心里失望至极,但还是微笑着安慰金秀春,“怎么也不能让两个孩子离婚不是?虽然说秀丽这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大庆和大寨是好孩子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金秀春心里头舒服不少,严肃了语气说:“以后老大媳妇要是背后戳咕金国娟回来闹,你跟我说,我收拾他们,还有国娟那里,我抽了空找女婿说说,让他看好自己的媳妇!”

王玉芝笑开了,十分依赖地靠在金秀春身边,睁着大眼睛,感激地说:“谢谢你这次帮我出头,听见黄秀丽跟我道歉,你都不知道,我那会儿特别想哭……”

王玉芝说着说着,眼睛里头就含满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流出来。

金秀春心下一软,揽住王玉芝的胳膊,说:“以前,是太惯了他们了,让你受委屈了。”

王玉芝吸了吸鼻子,软声说:“心里头难受,想想你,想想老二,想想咱们的国辉,我就好受许多。他爸,你受的委屈也不比我少,刚刚那会儿,我听着国庆和秀丽的话,就在替你抱屈,你一个人赚工资,不光养着我还有几个孩子,还养着老大一家四口。几个孩子不说了,都还小,还没有本事养活自己,可老大也赚工资了,一个月不多不多,也有二十多块了,他不用掏房租,不用出饭钱,赚的那些工资,都自己存下来。老大媳妇给老大买一件衬衫就十五六块钱,你还没穿过那么贵的衬衫呢!唉,你这爸当得,真是不容易。”

金秀春沉默了,眼角的皱纹又开始抖动,好一会儿说:“这次就把他们留下来,但有些规矩也得改改。一个月让他们出十块钱的食宿费。”

王玉芝心中一乐,虽然没能赶走他们,可让他们破破财也不错,以后不能白吃白喝,看她会不会气得吐血!

她微微蹙眉,“突然让他们交钱,恐怕会不乐意吧?以前吃住你都管了,二十多块钱的工资就他们小两口攒着,这会儿忽然让他们交食宿费,我怕他们对不不满,再以为是我背后挑唆的……”

金秀春脸一板,冷哼出声,“他们要是不愿意出钱,那就正好搬出去自己过,没听说哪个快三十岁的人,还得靠老爹养的!”

王玉芝这下踏实了,知道即便是金国荣两口子再怎么闹腾,都不会让金秀春改主意的。

后罩院的颜家人这会儿还不知道金家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

颜春光站着看了一会儿热闹,就回家了。大概是随了孟淑梅,她也爱看热闹,只是她妈不在,她也不好站在那里看,一个大姑娘爱凑热闹,传出去可不是好名声。她跟孟淑梅讨论,也不知道这次的闹腾,能不能闹出个结果来。

金家婆媳之间的矛盾,是公开的秘密,两人都以为装得很好,但谁也不是傻子,长年在一个大院生活,谁家能有真正的秘密?

孟淑梅的结论是:不会,这婆媳两个,明里暗里斗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王玉芝吃亏的时候多,败就败在她是后妈,而黄秀丽则是长子媳妇。

不管别人家如何,颜春光将奖品往孟淑梅面前一摆,把她乐得见牙不见眼,只夸那带盖儿的搪瓷缸子白净,一个杂点都没有,还厚实,这要磕到地上,估摸着一次两次的,都磕不掉漆,她要将搪瓷缸子放起来,等颜春光结婚的时候用,又可惜枕巾不是一对儿。

把颜春光搞得哭笑不得,打开主卧的柜子,把藏在里面的搪瓷缸子拿出来,塞到孟淑梅怀里,说:“给你用,你那个掉漆掉得快成黑色了!”

孟淑梅连忙抱住,唯恐掉在地上,欢喜又舍不得,“那这个新的给你用,我用你那个就行。”

颜春光严肃着脸:“你是当妈的,你最有资格用新的!”

孟淑梅略略发福的脸庞泛着红光,细看眼睛里还有泪光闪过,她笑着说:“那行,我用新的。”

晚上躺在床上,心脏怦怦跳,辗转反侧,跟颜国柱说了今天的事情,感慨着:“要是没有光儿,就指着颜秋芬和颜冬至,咱们两口子死了估计连副棺材都混不上。老天到底待我们不薄,又给了这么好的一个闺女。你都不知道,我听见她说我才有资格用新的时候,心里头是啥滋味,又想乐,又想哭。”

孟淑梅说着说着,就笑着哭起来。

她父母缘分浅,刚刚有点记忆,母亲就得急病死了,没过多久,后妈进门,对她不好,将她当小丫鬟使唤,没多久就怀孕,生了个儿子。

赵北省有个民间小调,叫《小白菜》:小白菜,地里黄,三两岁,没了娘,跟着爹爹还好过,就怕爹爹娶后娘,娶了后娘三年半,生个弟弟比我强,弟弟吃面我喝汤,端起碗来泪汪汪。

孟淑梅一度以为,这首歌就是写给自己的。

她的父亲是农村画匠,是手艺人,家里条件不错,比别人家都富裕,可她却过得饥一顿饱一顿的。小小的她,唯一的梦想就是赶紧长大,脱离这个家,过有吃有喝的好日子去。

长到13岁,她就跟着同村的人来到了燕市,之后在这里长大,结婚、生子,扎下了根,成了首都人。

曾经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那个小山村,可是颜春光四岁那年,颜秋芬和颜冬至接连得了肺病,她一是怕颜春光也被传染,二是要分出更多精力来照顾两个大的,实在没办法,只能把颜春光送了过去。

大概是因为她长大了,成了首都人,有了自己的房,嫁给了工人,这次把孩子送过去,也不是无偿的,继母对她极尽讨好,对颜春光照顾得也十分尽心。

但不管此时对她的态度如何,她都深深恨着父亲还有继母。童年受到的伤害,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逐渐淡忘,但她这一辈子都不愿原谅。

所以,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就拼命疼爱他们,好像把自己童年缺失的,渴望的,都在他们身上补齐。

也正是因为在孩子们身上倾注了太多的爱,也愈加让她难过,幸好,幸好他们还有春光。

颜国柱安慰她:“咱们两个就做一对狠心人,说了不再管两个大的,就不再管,以后,就兹当只生过春光一个孩子,好好吃饭养身体,看着她结婚生子,帮她带孩子!”

孟淑梅憧憬着女儿结婚生子,说:“也不知道咱闺女将来找个什么样儿的?”

上次雕漆厂的韩良源大师要给春光介绍他的徒弟海一明,孟淑梅怕女儿对介绍对象的事情反感,本来打算晚上跟她好好说说这事儿,结果,颜秋芬来了,闹腾了一场,她走了之后,孟淑梅心里头难受,也没心思跟颜春光说什么。

这么一耽误,韩良源还以为颜国柱不乐意,就又给海一明介绍了别的姑娘。

颜国柱回来跟孟淑梅一说,孟淑梅倒也没觉有什么遗憾的,只能说明这不是小闺女的缘分。

听媳妇儿这么说,颜国柱眼前就浮现出了唐铮的脸,寻思着,闺女要是能嫁给那样的人,这一辈子就算是不白活。

孟淑梅和颜国柱才因为昨天女儿暖心的话,感动了半宿,第二天就被颜冬至寄过来的信气个半死。

给颜冬至寄出上封信时,还没有收到他想和萧丽珠结婚的那封信,所以信中说的是,想让他回城来,接孟淑梅的班儿。

而颜冬至的这封信是针对让他回城这件事情的。

颜冬至说,希望孟淑梅能把替她班儿的名额让给萧丽珠,让对方先回城来,说陕北那边的生活太苦了,他实在不忍心让自己的对象继续受苦。萧丽珠也不是别人,两人虽然目前还没有领证,但早就山盟海誓,互许终身,这辈子都不会变的。

反正,表达的就只有一个意思,想让他回城,就得先让萧丽珠回城!

气得孟淑梅上手三两下把信连带着信封给撕个粉碎。

“还威胁老娘,我呸,真当你是老娘的心肝宝,非得把你弄回来不成!颜冬至,你在我心里头,连前院的秦老太都比不上!”

她指挥颜国柱:“赶紧给那小王八蛋写信,就说我听说他要一辈子扎根陕北,和萧丽珠结婚,很为他高兴,祝愿他们为陕北的建设事业继续发光发热。”

颜春光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颜冬至的信已经碎成了渣渣。

孟淑梅和颜国柱不管怎么发誓、发狠,说以后不再管颜冬至,就当没生过这个孩子,但仍旧一次次受到伤害。

颜春光想让他们开心起来,就打算把请他们去老莫餐厅吃饭的事情提到日程上来。

孟淑梅是想去的,但又觉得那不是她能去的地方,而且太贵了,颜国柱也不想去,说是五几年雕漆行业刚成立联合会的时候,他被带着吃过一次,吃不惯那味道。

三商量五商量,倒是做通了孟淑梅的工作,颜国柱还是坚持不去,跟颜春光说:“你跟你妈去吧,你妈高兴了,我这心里头也就好受了。”

颜春光也没再勉强他,周日,带着孟淑梅再一次走进老莫餐厅大门。

在门口时,孟淑梅就开始啧啧不停,进到里面来之后,更是跟乡下人刚进城似的,瞅哪儿都新鲜,看哪儿都震撼,眼睛一直圆瞪着,要不是怕人家笑话,都想走过去摸两把,看那金灿灿的墙壁镶嵌的是不是金子。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别搞得跟乡巴佬似的,得维持着体面,不给闺女丢人。

颜春光小声给她介绍着,并不觉得她丢人,过来这里,不就是为着长见识的嘛。

他们就坐在距离上次不远的地方,可以更加清楚地看见那架木质屏风的一侧。

孟淑梅拘谨地坐下,声音都不自主放轻,目不暇给,还顾得上问颜春光:“你那同事,叫王蔓菁的,请你来这么贵的地方吃饭,你啥时候回请呀?”

颜春光:“我不打算回请她了,我把那条红色带金丝的纱巾给她了,还了人情。”

那条纱巾是今年2月份在百货大楼买的,三块五毛钱。纱巾用处很大,可以围脖子上,保暖装饰用,在刮大风的时候,也可以蒙住头帘,免得沙子灌进眼睛、鼻孔嘴巴里。

这条纱巾颜色十分紧俏,颜春光跑了好几次百货大楼才买到,是孟淑梅给她钱,让她自己买的生日礼物。

不过买了之后,却因为颜色太招摇,一直没有机会用,还是全新的。

孟淑梅有些可惜那条纱巾,多好看,多显眼,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会注意这一抹红。不过三块五的价格,还了老莫餐厅的一顿饭,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侍者还是上回那位,显然认出了颜春光,对她笑得更温和了,拿了菜单来,问要点些什么。

颜春光早就想好了,对着菜单点了和上回一模一样的。

孟淑梅心里头提溜着,每听颜春光点一道菜都觉心在滴血,心说咋点这老多,但碍于侍者在,也不好说出来给闺女丢人。

等侍者走了,她才小声说:“点这老些,太贵了。”

她太矛盾了,一方面觉得倍有面子,心里头高兴,对点的那些餐充满了期待,心想一会儿我得好好吃,慢慢吃,记住每一道菜的名字和味道,回去跟老姐妹们好好说一说,对,得稍微低调些,不满世界宣扬,但是跟关系好些的人显摆显摆,是没问题的。

另一方面,又觉心疼,齁老贵的,两人一顿饭赶上一个月的饭钱了!

“没事,咱又不老来吃,尝个新鲜。”

不多一会儿,点的餐上齐了,颜春光给孟淑梅介绍着菜品,两人边聊边吃,十分愉快。

此时,正有一位高大挺拔的年轻人从屏风之后走出来,脚步稍作迟疑,朝着颜春光这桌走来。

作者有话说:

这个年轻人是谁,好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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