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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堕落】(重置版 10-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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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女主人公,女奴,支配,调教,屈辱,女囚,仙侠,同人,妓女

简介:

重新写的洛玉衡的堕落,之前没有看过大奉,就凭借着自己的幻想开始写。最近读了大奉,感觉很有意思,所以就开始修改了一些。前9章不变,从第10章开始修改,让剧情更加通顺,有反抗,有反转,不会只为了虐而虐了。

第十章

大奉的官妓院落座与京城的各处,亦分为五个等级。

这一、二等官妓院尾缀多为“院”、“馆”、“阁”。如京城教坊司在京城的官妓院影梅小阁、青瓷院等。这些妓院乃是高端场所,消费高,主要服务达官贵人、士大夫、富商。环境雅致,有才艺表演,打茶围,起步就贵,过夜更贵。修缮得更是青瓦高楼,酒池肉林与寻常商贾青楼无异,里面的姑娘虽然也都是官卖的女子,但大多都是官员家属,本身受连坐之罪的妙龄女子。她们养在上等官妓院里,也是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与她们之前的生活相差不大,而玩弄她们的也多是官员和富商。

而三、四等中低端的妓院尾缀多为“班”、“楼”、“店”。比如教坊司在京城西面的桂月楼、香车店等。消费相对亲民,姑娘们更直接,适合中下层客人。进去打底两钱银子支酒费,睡姑娘根据品质五六钱到一二两不等。里面倒也干净,接客的女子一间屋、一张床、一面桌,粗茶淡饭,布衣艳妆,每日伺候贩夫走卒累得要死要活,因为便宜,一到晚上骚屄一刻也不能闲。这里的女子大多也都是平民女子,江湖女匪,犯了作奸犯科的重罪,被判为教坊司的官妓。

第五等嘛,倒是可以在京城泼妇的骂街中经常听到。尾缀多为“窑”、“寮”、 “棚”。就如教坊司在京城西郊的苦娼窑、木枷寮等处,里面女子赤身裸体,浓妆艳抹,却一条布丝都不能穿,窑洞内终日少见阳光,每日更是刑不离身。一张数十尺寸的土炕,被若干遮羞帘子阻隔着女子们的裸体,一条锁链锁住美颈打开的少拴着的时候多,便是吃喝如厕都在土窑之中。享用她们的都是花得起二十文钱的下人奴仆,偶尔这些罪女也会送到大牢死狱中伺候那里的犯人,除了睡觉骚屄都抽插着肉棒。这里的女子大多是毒杀亲夫,虐杀孩子或者江湖里倒采花的女淫贼,都是些大奉被判十恶不赦的女子。

城西苦娼窑外,外面还下着零星的小雨,让泥泞的土路被车轮、马蹄搅得更加狼藉。平日里只有零星几辆破驴车停在此处的荒郊,今夜却挤满了各色马车,从达官贵人的轻便轿车到贩夫走卒的驴板车,密密麻麻排出去半里地。

在小雨中马灯摇晃,骂声此起彼伏。

两个靠廉价马车跑活儿的马夫正靠在路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避雨,一个叼着旱烟袋,另一个正往嘴里灌着廉价的烧刀子。两人年纪相仿,都是四十出头的穿得更是一副苦哈哈的样子,互相称呼老张、老李。

“呸!这他娘的什么世道!”老张吐出一口浓痰,朝远处那一排黑乎乎的土窑努努嘴说道:“往常老子拉客人来这苦娼窑,最多也就三五个下人奴仆,今儿个倒好,从午后排到这会儿,后面还堵着呢。窑里那些老婊子再怎么骚,也没这本事把人都招这儿来啊。”

一旁的老李灌下一大口酒,抹了把嘴,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嘿,你还不知道吧?今儿个可不是寻常日子。听说教坊司把一个了不得的妖女送进来了!叫什么……,对了叫尹秀秀!”

“尹秀秀?就是那个从南疆一路杀到京师的魔女?听说她一人一剑,屠了三个县城,血流成河,连朝廷派去的五百精骑都被她剁成了肉酱!”老张眼睛一亮,烟袋差点掉地上的说道。

“可不是嘛!”老李凑近了些,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快意继续说道:“这妖女本事大得很,要得人宗洛道首亲自出手,再加上打更人那帮狠金锣联手,才把她镇压住。本来是要光着屁股绑在午门游街,千刀万剐的,结果圣上开恩,说留她一条活命……。”

“嘿嘿老张,你是没瞧见前天那场游街啊!啧啧,那场面才叫过瘾。那妖女被打更人和人宗的人押着,从午门一路到了剐的地方,然后被圣上赦免后又游到西郊苦娼窑,整整游了四个时辰。她身上连一根布丝都没给留,全他娘的赤裸裸的!那身段,雪白细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屁股又圆又翘,下面那条缝儿还被剃得干干净净,一览无余。”

老张听得直咽口水,烟袋杆子在手里转来转去:“真的?那妖女不是会妖法吗?就这么光着屁股让满京城的百姓看?”

“可不是!”老李嘿嘿笑得下流的说道:“据说是人宗洛真人亲自给她下了禁制,浑身妖力被锁得死死的,连小指头都动不了。她被反绑着双手,脖子上锁着粗铁链,胸前还挂着两块木牌,一块写着‘南疆屠夫妖女尹秀秀’,一块写着‘永世官妓,千人骑万人肏’。最狠的是下面,她被强行骑在木驴上!”

“木驴啊?”老张眼睛都直了。

老李比划着,声音带着淫笑:“对啊,就是那根特制的粗木驴,驴背上竖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枣木假屌,足有婴儿胳膊那么粗,上面还刻着倒刺和凸起的颗粒。游街的时候直接把那根木屌整个捅进她骚屄里,深深地卡住,连根都没露出来。木驴两边有铁环锁着她的大腿根,她只能大劈着腿坐在上面,随着马车的晃动,那根木驴屌就在她身体里不停地搅啊捅啊!”

他故意学着当时的情景,腰部前后耸动:“走一步,‘咕叽’一声;走一步,‘咕叽’一声。她下面早就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混着血丝顺着木驴腿往下淌,滴了一路。偏偏她还被塞了嘴巴,只能瞪着眼睛嗯嗯的叫,那眼睛可真勾人啊。路边看热闹的老百姓挤得水泄不通啊!”

老张听得下面都硬了,骂道:“操!圣上这恩典开得真他妈的妙!本来要千刀万剐的妖女,现在却让她光着屁股坐木驴游街,最后还扔进苦娼窑给咱们这些下等人肏。现在就在那边接客呢?我一会得去瞧瞧。”

老李点头,目光火热地盯着远处灯火摇曳的窑洞:“可不是。今晚头汤那富商就是冲着这个来的,说要亲手把木驴从她屄里拔出来,再换上自己那根肉棒。后面排队的那些人,一个个眼睛都绿了。听说教坊司还给她定了规矩,头一个月,每天至少接五十个客人,不许用任何遮羞的东西,铁链锁着脖子和手腕,跪在土炕上,后面插着尾巴,前面的骚屄和嘴巴一刻都不准闲着。”

随着老李的话语,远处窑洞里又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女子惨叫,很快就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盖住。

老张把烟袋一磕,站起身来:“走!老子今晚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进去干她一炮。那可是亲手屠过千人的妖女,现在却被咱们这些马夫下人肏得死去活来……!嘿嘿,这滋味,想想就硬得疼。”

“今晚哪里能轮到我们,或许到了早上能有空位吧。”老李摸了一把裤子。

雨下了一夜,苦娼窑里的女人们也浪叫了一夜。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老李也顾不得拉活儿了,一下从马车里钻出来,向着苦娼窑就走了过去。

老李走到苦娼窑门口时,正好看见一个满身酒气的富商打着饱嗝走出来。那人脸色潮红,裤带都没系紧,嘴角挂着满足又得意的淫笑,边走边回头朝里面骂了一句:“妖女的屄真他妈会吸,夹得老子差点把魂儿射进去,就是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不过也值了!”

见空旷的窑洞再无人跟进,老李喉结滚动,伸手在裤裆里狠狠揉了一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深吸一口气,猫着腰钻进了那半地下的土窑。

窑内比外面更阴冷潮湿,昨夜的雨水顺着土墙渗下来,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泥水,散发着霉烂与精液混合的腥臭味。老李的布鞋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一步步朝最深处走去。外间大通铺里还躺着几个被肏得昏死过去的普通罪女,而尹秀秀所在的房间,是整个苦娼窑最里面、最低、最小的一间,小得简直像个活棺材。

老李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顿时一股更加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方寸大小,仅容一人转身。地上铺着一张破烂不堪的草席,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发黑发硬。土窑低矮得让人直不起腰,墙角还渗着水滴,滴答滴答砸在泥地上。

而在那张草席中央,一个绝美的女子正赤裸裸地跪着。

她美颈上拴着一条黑乎乎的破旧铁锁,铁锁深深嵌入雪白娇嫩的肌肤,把那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部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女子双手捧着自己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诱人至极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带着昨夜被无数人蹂躏后留下的青紫吻痕与指印,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柳眉大眼,琼鼻红唇,那张绝美的脸庞画着教坊司强行涂上的浓艳妆容,胭脂红得刺眼,唇脂艳得像要滴血,淡红色的眼影却因泪水晕开,像水墨般在眼眸四周荡漾,将成熟女人的妩媚与韵味展露无遗。可那浓妆反而显得诡异而屈辱,衬得她原本清丽脱俗的容貌多了几分被彻底玷污的凄艳。

女人胸前的巨乳肥大而白腻,犹如两座巍峨的山峰挺立在胸前,因为双手托举将双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仿似充满魔力的黑洞吸人视线。不过最显眼的还是女人乳头上“丁”字型的乳环,两个上面写着官妓的粗大铃铛挂在乳环上,那巨大的铃铛若是放在其他女子的乳房上就会显得喧宾夺主,不过放在这个女子的巨乳上却刚好不违和。

丰腴的大腿因跪着的姿势更显丰满,那大腿和臀部白嫩的肌肤如同凝脂一般,上面又有着一层油膜似乎是汗水也似乎是上过男人留下的粘液,让这美丽的肌肤多了一层朦胧的诱惑,看起来滑腻光泽,充满了淫熟的肉感。

腿间的美景犹如光线的原因呈现出一团神秘的阴影,强烈的引诱者人内心窥视的欲望,让女人眼前的嫖客忍不住想要岔开她的美腿窥究竟。这丰满女人的纤细小退下,两只宛若玉器的赤足同样因为跪着的姿势而绷直着,露出的圆润脚跟和柔嫩的脚弓,让嫖客想要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那女人低垂着头,不敢抬起美眸去看眼前的嫖客。那双曾经淡漠的美眸,如今只剩浓浓的屈辱与绝望,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波光颤动。

“妖、妖女……!”老李声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像饿狼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那被铁锁锁住的雪白天鹅颈,一路滑到她高高挺起的巨乳、纤细的腰肢、圆润肥美的雪臀,最后死死盯在她腿间被肏得红肿外翻、还微微张开的小穴上。那里正缓缓流出混浊的白浊,滴落在草席上。

整个看去,这个身处下等官妓院的女人是个人间尤物,与正常沦落到这里的妓女气质完全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老李总觉得眼前这个赤裸妖女的眉眼和一个让他难忘的女人一样。

对!那就是去年法会祈福时的人宗洛道首,那长相似乎一模一样。

而眼前的妖女与洛道首的高贵典雅不同,这女子浑身每一处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淫熟肉感,一眼便能激发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老李再也忍不住,粗鲁地解开裤带,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一步跨进那方寸土窑,伸手抓住这妖女的秀发,强行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抬起头,让老子好好看看!”那妖女被迫抬起美眸,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满是麻木,直到红唇接触到老李那臭烘烘的肉棒时,美眸才范出一丝杀意,却因禁制而无法反抗,只能微微张开红唇,吐出香舌先是舔了那肉棒一下,然后声音带着哭腔地低低唤道:“客、客人!请、请用奴的骚屄……!”

老李顿时听得血脉贲张,肉棒一抖,直接顶在了她浓妆艳抹的红唇上,淫笑着往前一挺:“真骚,好,好婊子!”

洛玉衡艰难地抬起美眸,麻木地瞟了一眼眼前这个四十出头、满身有着牲口臭味的男人。

如果说三天前她被反绑双手骑在木驴上从午门游街时,心里还残存着属于人宗道首被妖女代替的愤怒与不甘,那么现在,那点火苗早已被彻底浇灭。她还记得自己被从木驴上抬下来时的样子,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被肏得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肉穴里喷涌而出。

整整三日,她几乎没有合过眼,也没有正经吃过一口东西。睡觉、吃饭、大小便,全都要在不断更换形状的木驴上进行。而且那些由魏渊设计的木驴有撑开肉穴的倒刺木桩,有专门撑开后庭的弯曲木器,有压迫乳房让乳头不断摩擦的结构,还有专门折腾腰肢、让她必须一直挺胸翘臀的造型。

而上面受刑的那个赤裸的女人,从始至终只有她人宗道首洛玉衡一个人。

三天的公开羞辱让她连站立行走的能力都失去了,自然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洛玉衡是被教坊司的人直接拖进苦娼窑的,就好像一条无力的母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还没有穿上一口气,第一个客人就进来了。

那是个肥胖油腻的汉子,一看就是黑道人物,显然花了不少钱可在这苦娼窑里肏妖女,不仅仅是享受美色,还要在道上有名气。

三天的赤裸游街让洛玉衡已经没有多少羞耻之心,但她还是本能地厌恶眼前的嫖客,见到这油腻的汉子时,洛玉衡干呕了几声,此时她又累又饿,肚子空空,却只能任由那根肉棒插进自己已经麻木的骚屄。

很快洛玉衡就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之中,只是在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她太累了。

可是那汉子是花了钱的,自然不会让这妖女舒服。于是平躺着的洛玉衡只能被呵骂着,扶着铁链,睡眼朦胧地骑在男人身上机械地扭腰。极度的疲惫让她对和陌生男人交合的羞耻都变得淡漠了。

此刻的她,只想闭眼睡过去。

然而窑门口的嫖客已经排起了长队。

从麻木的回忆中醒来,洛玉衡看着眼前这个全身马骚的男人。

她已经完全记不住这些男人的脸,也懒得去记。

只是本能地张开被涂得艳红的嘴唇,本能地往前凑近,吸吮肉棒对她而言已经和吃饭一样,成为了最基础的生存反应。

老李的肉棒又黑又粗,表面布满青筋,带着被雨水打湿漉的汗臭、尿骚的腥味。

见到这样漂亮的妖女,老李直接抓住洛玉衡的后脑勺,把那根滚烫脏臭的肉棒往她脸上重重一拍。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洛玉衡没有反抗,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她只是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香舌,颤巍巍地先舔了一下马眼。那里的黏液有些咸腻,她却像喝水一样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把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舔了一整圈,把积在那里的污垢一点点刮进自己口中。

这还是二狗教给她的口交方法。

老李哪里见到过如此温顺又美丽的女人,低吼着把腰往前一送。

粗热的龟头直接挤开洛玉衡柔软的唇瓣,硬生生撑开她的口腔。

那股浓烈又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洛玉衡的整个嘴腔,喉咙被顶到让她本能地向后收缩,却被他死死按住后脑,无法后退。肉棒又粗又硬,一寸寸往她嘴里推进,把她的双颊撑得鼓起,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被动地往两侧挤压那根滚烫的柱身。

“嗯唔,嗯唔~!”黏腻的下贱水声和呻吟声从她嘴里不断溢出。

当老李松开妖女的后脑时,女人居然主动的卖力套弄起来,嘴唇紧紧的包裹,两颊用力的收缩,湿滑的舌尖随着起伏的动作灵活的缠绕着进出的棒身,香舌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又顶住马眼轻柔的钻动,娴熟的动作让老李舒服的浑身直颤,忍不住连连呻吟。

洛玉衡听到了男人的呻吟莫名的想到了给二狗舔肉棒的样子,顿时吸吮得更加激烈,脑袋快速的前后耸动,卖力的吞吐着这个陌生男人粗大的肉棒,雪白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荡漾着迷人的乳浪,红唇的小嘴也被男人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吸吮声。

“嗯哦!不亏是妖女,真爽!”老李一边呻吟一边看着这个杀了无数人的妖女,此时却跪坐在地上给做着下流的口交。女人的表情虽然麻木,但却脸蛋白皙,五官绝美,而且还不时地瞟上一眼,生怕得罪了客人。

看到妖女的模样,老李的身心顿时犹如被烈火炙烤,心中感到无比的刺激,美妙的酥麻感从肉棒上迅速涌来传遍全身,很快就在妖女的小嘴里变得更大更硬。

“妖女!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老李就喜欢这个调调,他急促的喘着气,一手抓着女人肥嫩的巨乳大力搓揉,一手按着妖女的脑袋挺动着屁股,用粗大的肉棒畅快的在她紧窄的小嘴中肆意抽插。

洛玉衡无奈只能抬起眼与这个陌生的男人对视着。

只是一瞬间老李便感觉到了这妖女心中强烈的羞涩感,眼神有些闪烁又有些羞愤,但最终没有逃避他的目光满含媚态的看着他。老李也说不清为什么喜欢女人给他口交的时候望着他,只觉得这样十分刺激,心中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快点结束吧,要累死了!”洛玉衡脸颊嫣红,身心顿时充满了浓浓的羞耻感。在这个姿势下她口交的动作会被男人尽收眼底,脸上淫荡的表情也会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洛玉衡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把肉棒插进她嘴里的男人了。只知道从昨天开始,这间土窑的门就几乎没有合上过。有人肏她的嘴,有人肏她的骚屄,有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乳房上。她只是跪着,双手托胸,铁链锁着脖子,像个会动的肉便器一样,任由他们使用。

可不知道为什么,洛玉衡的芳心竟然颤动着荡起了一股莫名的酸麻,大脑也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刺激,体内的业火似乎减少了不少。

“既然没有死,那么,那么就等待时机吧。总有一天……。”洛玉衡内心苦楚的想到。

“嗯唔,嗯唔~!”洛玉衡在嫖客的抽插下发出嘤咛的呻吟,老林在这美颜妖女的注视下也获得了强烈的快感。只见粗大的肉棒在性感的红唇中飞快的消失又抽出,坚硬的棒身上满是妖女湿润的香津,在窑洞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糜而诱人的光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渐渐的那妖女脸上娇羞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迷离的双眼中满是性感的妩媚和诱人的春情,湿滑的舌尖绕着老李的鸡鸡翻卷着发出淫荡的水声。美艳的脸庞上呈现出深深的满足与痴迷,

似在无声的诉说男人的肉棒有多么的美味。

“怎么,还有了感觉!那些春药还没有消散吗?呜呜~!”洛玉衡的脸颊红润,媚眼迷离,那坚硬的大肉棒将她的小嘴撑的满满的,就连舌头动起来都显得有些困难。特别是下体上那浓烈的体味缭绕在鼻子间,透过嗅觉深深的刺激着她的大脑。

可是洛玉衡只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大脑越来越亢奋,嘴中粗长火热的大肉棒也感觉越来越好吃,让她逐渐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就像吃着山珍海味一样浑然忘我。

妖女那淫荡的神色刺激着老李的神经,身体中的欲火似要将他燃烧殆尽破体而出。

老李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望着张开红唇吐出香舌的婊子急促的喘息道:“那边撅着,我要肏你啦!”

……

苦娼窑外,依稀可以听到女人做爱时的呻吟声。

零星小雨依旧飘落,泥泞的荒郊土路旁,一个身材修长、气质清隽的年轻男子缓步走来。他约莫三十出头,眉眼俊朗却带着几分苍白,额前有一缕醒目的白发,在昏暗的雨幕中格外显眼。背后背着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剑鞘上隐隐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此人正是楚元缜,他突然一停,手中拿出一面古旧的铜镜,镜面灵光微微流转。

铜镜之中,忽然浮现出一行文字。

是三号(许七安):“四号,您来得正好。你务必要来看看这苦娼窑里的妖女。前几日我亲眼见她被骑在木驴上游街,那眉眼、那身段,怎么看都与人宗洛道首极为相似。你曾在人宗修行过,对洛道首的气息多少有些了解。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四号要亲自确认一下。”

楚元缜目光微沉,正要回应,铜镜中又浮现新的文字。

是一号(怀清公主): “那是妖女尹秀秀,不可能是洛道首。我今日上午才刚刚见过洛道首,她正在人宗主持早课,一切如常。此事多半那妖女又用了什么障眼法。”

此时二号(李秒真)说话了:“三号!那种刑罚,本就不是正人君子该看的。把一个女子扒得一丝不挂,骑在木驴上游街示众,又扔进这等下贱窑子任人奸淫,实在太过残酷下作。即便是敌人,也不该如此羞辱。”

可三号又说话了: “可我总觉得不对。那妖女被洛真人亲自下的禁制后,妖力几乎完全消失。若是妖女,她为何又要把自己变成道首的模样,我总感觉其中有诈。”

一号说: “如今朝廷与人宗关系微妙,镇北王刚刚被许七安诛杀,黑莲又在那边蠢蠢欲动,还是稳妥一些吧。”

三号说:“一号说得,没错!不过四号(楚元缜),你可别经不住诱惑啊!”

楚元缜看着铜镜中众人的留言,特别是那个让他厌恶的三号的提醒,他眉头微微皱起。那缕额前的白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额头上。他沉默片刻,将铜镜收入袖中,向那那苦娼窑走去。

楚元缜在对官场失望后,便云游江湖多年,也常在各地的教坊司里喝花酒。然而作为君子,他可是从来不到这等下等“窑”来的。一方面是他不屑于此等污秽之地,另一方面在这里毫无风雅可言,甚至里面的女子都不许穿衣服,赤身裸体像牲口一样被人使用。只是被三号所托,楚元缜不得不来到这个鬼地方,而且他也的确好奇,那妖女是如何与他仰慕的洛道首有几分相似的。

刚刚走进苦娼窑外间,他便看到了长长的排队人群,这让楚元缜颇为意外。那排队的人里既有衣着整洁、满身酒气的富商,也有衣衫褴褛、连鞋子都穿不上的穷苦贩夫和下等奴仆。在妓院门口居然能看到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景象,倒也是楚元缜第一次见到。

他也不急着进门排队,而是背着手绕着这苦娼窑走了几圈,观察着四周环境。最后停步在窑洞入口旁那块被雨水打湿的木板告示前,上面写着:“妖女尹秀秀,因十恶不赦之罪,在此沦为官妓三个月。来客只需交二十文铜钱苦窑管理费,即可与之行房,没有休息时间,日夜皆可。窑内不许点灯,不许给其任何遮羞之物,违者重罚。”

看到这里,楚元缜再次皱了皱眉。

二号说得不错,便是对敌人也不至于用此等办法。纵然尹秀秀屠戮三县、罪该万死,可堂堂朝廷将一个女子彻底剥光、锁链加身、扔进这等下贱土窑任人日夜奸淫……,也未免太过残酷下作,失了体统。

楚元缜心中正感慨着,抬步欲往里走,却被门口的衙役拦住。

“唉,这位公子请排队。”那衙役见楚元缜气质不凡,有些畏惧,却还是硬着头皮抬手阻止道。

“我只是去看看那妖女!”楚元缜有些不悦地说道。

“看看,也得排队!那边交钱!”衙役呲牙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

“去排队!老子等着肏那妖女,都排一刻钟啦!”门口排队的五六个人里有个衣着褴褛的穷汉不满地嚷道。

即使是清晨,苦娼窑门口依旧有五六人排队,而且还不断有新的人加入,长队缓缓向前挪动着,而里面也隐约传出女人呻吟的声音。

“罢了!”楚元缜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然而没过多久,一道淡淡的灵光在他身周闪过,使用了障眼法的楚元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苦娼窑的院落里。

这处地方没有一座像样的房子,只有一个个半地下的土窑洞。倒也不是无法建房子,而是故意如此,要的就是最大程度地折磨、羞辱那些在这里接客的罪女,让她们像畜生一样生活在泥土与黑暗之中。

楚元缜背着古朴长剑,在院落中缓步行走,却听到了撞击女人臀部的啪啪声,还有女人不自觉的呻吟声。楚元缜一向自诩君子,他实在不削进到那窑洞里,甚至想告诉三号,让他自己来。在犹豫中,楚元缜又在一处竖立的木牌前停下脚步。木牌上用粗黑的字体刻着《苦娼窑规》这几个红字,听着时而激烈时而微弱的女人呻吟声,楚元缜竟眯起眼睛,一条条看了下去:

一、在此窑服刑的女子,分为甲乙丙三等。

丙等,无镣铐等刑具,只有脖颈有铁质重八两项圈,冬日里可披毛毯御寒,需每日接客十人才可吃饱饭(出红可休息三日),还可得钱十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乙等,手腕脚踝有可用于随时禁锢的镣铐环,脖颈上有一斤重项圈,穿一两重乳环,冬日可披麻布御寒,需每日接客十五人才可吃饱饭(出红可休息一日),还可得钱五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甲等,刑不离身,脖颈上有二斤重项圈,穿三两重乳环,二两阴唇环,肛门入环,冬日也需赤身裸体,需每日接客二十人才可吃饱饭(出红无休息),满勤还可得钱一文,用于在苦窑换取必需品。

二、每日酉时起床,起床后,丙等抽打一起床鞭,乙等三鞭,甲等十鞭。若无客人,需要蹲起一百次。

三、服刑女子皆有编号,在脖颈的项圈处,不得以名字互相称呼。违者,舌头穿环,吊五两铁锭三日。

四、甲等罪女必须时刻保持跪姿或爬行姿势,禁止直立行走,见到客人需拖乳,媚笑。乙等见到客人时需下跪,拖乳,媚笑。丙等见到客人需媚笑。违者当场用皮鞭抽打乳房与骚穴三十下,并罚多接五名客人。

五、所有罪女接客时必须主动说下流淫语,按照淫语手册背诵,如“请客人操烂奴的骚屄”、“奴是贱母狗,求大鸡巴射满子宫”等。语气不够骚者,罚灌肠三斤浓盐水戴上肛门塞后继续接客。

六、接客不足者,不许吃饭,不许排泄,若是饥饿只能吃泡了春药的马豆。

七、甲等罪女每十日进行一次公开调教表演,在院中土台上被木驴、夹乳器、扩穴器同时使用,直至高潮失禁,当众喷尿喷潮,供来客免费观赏。

八、禁止女子主动清洗身体,身上精液、尿液、污垢必须自然风干,每十日被动清洗一次。客人射在脸上或身上的精液,需保留至少两个时辰方可允许其用舌头舔食干净。乙等,五日。丙等,一日。

九、窑中设有“功德簿”,客人可写下对罪女的评价。评价越下贱、越恶毒者,罪女次日刑罚相应加重。

楚元缜看着这一条条残酷而又极尽淫辱的条例,脸色越来越难看。那缕白发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用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简直丧心病狂。”

他低声自语,目光转向最深处那间最低矮、最阴暗的土窑,那里,正是甲等罪女中编号最高的“妖女”所在之处。

第十一章(重置版)

就在楚元缜厌恶地想要转身离开时,苦娼窑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当当当”的金属小钟声。

“怎么回事?老子还排着队呢!”一个穿着绸料子的彪悍男人不满的说道,本来马上就要轮到他了如今却出了这样的岔子。

“急什么急,大爷~!婊子们也要吃饭啊,不然哪有力气伺候你们这些大鸡巴?”一个穿着灰布长袍、身材圆润发福的老鸨娘子从旁边的小棚子里走出来,看到那客人的模样,连忙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对着门口排队的男人们解释道。

“还等什么呢?都给我出来,蹲好!”而老鸨手里依然摇着那面小铜钟,只是对着院子里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惯有的市井泼辣劲儿。

随着钟声响起,原本黑乎乎、阴森森的土窑洞里顿时传来一阵金属锁链的哗啦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哎呦,哎呦~!”轻微呻吟。那些声音带着疲惫、带着酸软,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软糯,听得人骨子里发痒。

楚元缜脚步顿时一顿。他本不屑于偷窥这些下贱窑姐接客的龌龊场面,正想让那个三号自己来看。可现在既然苦娼窑里的女人已经出来了,倒也不必再钻进那污秽的土洞里。于是楚元缜负手站在院落边缘的阴影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

一个个赤裸裸的扭着肥屁股的女人,有气无力地从窑洞里爬出来、走出来。

初秋的天气虽然不算严寒,但对于这些被判为苦娼的罪女来说,已经足够让她们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且因为还没有下雪,所以丙等罪女尚且一丝不挂,更别提乙等和甲等了。

这些女人年纪大多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身材倒还算保持得曼妙,毕竟能被发配到苦娼窑的,大多是江湖上心狠手辣的女匪、毒妇、倒采花的女淫贼。她们或弯腰捂着酸痛的腰肢,或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行,雪白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晃荡着,上面布满青紫的指痕、巴掌印和干涸的精斑。

楚元缜一个个扫过这些女子。她们大多相貌普通,或者说再好的相貌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只是她们的娇躯带着一股被长期蹂躏后特有的淫熟肉感,有的乳房下垂却依旧肥硕,有的腰肢虽细但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怀了几个月的孩子。腿间几乎没有一个是干净的,红肿的外阴和微微外翻的穴口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在灰衣老鸨的呵斥下,所有爬进院子的女人都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蹲了下来。

她们自觉地岔开双腿,双手抱头,胸前一对对或大或小的乳房因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有的乳头上穿着粗大的铁环,挂着沉甸甸的铃铛,随着身体轻颤而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更有甚者,阴唇上也被穿了环,铁链从阴唇环连到脖颈的项圈上,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拉扯得穴肉生疼。

“腿再张开点!让客人们看看你们这几天的骚样!”老鸨娘子拿着细竹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女人们赶紧把已经蹲得发抖的大腿又往两边掰了掰,把那被肏得又红又肿、还往外翻着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有的穴口甚至还在轻轻收缩,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咕叽”一声挤了出来,滴落在泥地上。

楚元缜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虽厌恶,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是这些女人眼神里既有本性的狠毒,也有深深的麻木与屈辱。显然,她们在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最里面那间最低矮土窑的出口处。

一个身材格外高挑丰满的女子,正缓缓爬了出来。

即使在众多裸女之中,她也如同一轮明月般刺眼。那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那被铁项圈深深勒住的天鹅般美颈、那对沉甸甸却依旧挺拔傲人的巨乳,还有那张即便涂着浓艳贱妆也掩盖不住的绝美容颜,似乎这一切都与人宗洛道首洛玉衡太过相似。

看到那女人的容貌时,楚元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握紧了剑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那个女人。

即便画着浓艳刺眼的贱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狭长的美眸如一泓秋水,带着天然的清冷与高华,即便此刻被屈辱的泪光浸润,也掩不住那份超凡脱俗的韵味。琼鼻挺直,红唇丰润,被艳红的唇脂涂得像要滴血,却更添几分被玷污后的凄艳,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却在昏暗的窑院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这分明就是洛玉衡。

楚元缜曾在人宗修行多年剑法,每月初三、二十三,洛道首都亲自为门下弟子讲解道法、指点剑术。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洛玉衡一袭素白道袍,立于灵宝观青石台上,风姿绰约,清冷高洁,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语声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剑指出,便有云海翻腾之势,教导他时曾轻轻按住他的手腕纠正握剑姿势,那指尖的温凉与淡淡清香,至今仍让他难以忘怀。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赤身裸体、浓妆艳抹,却依旧带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是属于洛玉衡独有的、超脱世俗的高洁与清冷,即便身陷泥沼、受尽凌辱,也无法被彻底抹杀。

而她的身材更是极尽诱惑,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傲然挺立,雪白肥腻得像两团凝脂,乳晕粉嫩,乳头上却穿着粗大的乳环,两个沉重的刻着娼妇的铜铃挂在环上,随着爬行轻轻晃荡,发出下贱的叮当声。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却向下延伸出丰满圆润的雪臀,那臀瓣肥美挺翘,被无数人蹂躏后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红痕与指印,却依旧弹滑如玉。

最羞耻的是她腿间。那粉嫩的阴户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浊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阴唇上同样被穿了两个粗重的铁环,拉扯着红肿肥硕的阴唇在腿间荡漾着。

而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美颈上,新套着一只沉重的粗铁项圈,项圈表面刻着醒目的几个方块字:“甲二十八”。铁圈深深嵌入雪嫩的肌肤,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将她高贵优雅的颈部彻底锁成了耻辱的标志。

楚元缜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

“三号说得没错!真的是洛玉衡?”

“那一号说今日上午刚刚在灵宝观里主持早课、讲道的女人,又是谁?”

一时间,楚元缜似乎陷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那份记忆中清冷出尘的洛道首,与眼前这个赤裸扶着墙壁、乳铃晃荡、骚屄流精的屈辱妖女形象不断重叠,让他心绪如潮,久久不能平静。

洛玉衡大腿颤抖,扶着墙壁到院落中,目光无意间扫到了窑洞门口那长长的队伍,那些满眼淫光的男人,有富商、有贩夫、有下等奴仆,全都贪婪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她绝美的脸庞瞬间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狭长的美眸微微睁大,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自己那对过于硕大的肥乳。然而手刚抬到一半,她便僵住了,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绝望与麻木,最终缓缓放下手臂,任由自己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铃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着精液。

这时,灰衣老鸨一眼就看到了洛玉衡扶着土墙站起身的模样,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嫉妒与厌恶,尖声呵斥道:“甲二十八!你可有好好看我们苦娼窑的规矩?你是甲等罪女,不可以行走!要爬行!把你那肥骚屁股给我高高撅起来爬!”

洛玉衡低垂着狭长的美眸,声音带着疲惫与沙哑:“没,没看过。我刚刚从……,嗯~!便被拖下来就直接扔进窑洞里……。”洛玉衡显然想要说自己刚从木驴上拔下来就被送进窑洞里接客了,但因为羞耻而说得含含糊糊。

“没看到就不是理由!”老鸨狞笑一声,提起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向洛玉衡那雪白肥嫩的臀瓣。

“啪!啪!”戒尺带着凌厉的风声落在娇嫩的臀肉上,顿时激起两团诱人的臀浪。那雪白的臀瓣上满是汗水、淫水和干涸的精斑,被这一打更加红肿起来,荡漾出淫靡的波纹。

“还不跪下爬!”老鸨继续呵斥,戒尺接连落下。

然而洛玉衡依旧低垂着眼帘,赤裸的娇躯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似乎在强忍着痛楚。

楚元缜看在眼里,那份倔强与高傲,竟与记忆中那位道首一模一样。

楚元缜不由得心中暗道:“这脾气,也像极了洛道首!”

“啪啪啪!”戒尺又抽了五六下,洛玉衡雪白的臀部已是一片红肿。她终于忍不住,纤手猛地伸出,一把握住了那抽打自己的戒尺。

她虽然被下了禁制,道法全失,但作为用剑高手,手腕之力犹在,轻而易举便夺下了老鸨手中的戒尺。

洛玉衡看着手里那根陈旧的戒尺,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有感而发的轻声说道:“此戒尺,本为规过纠失、教人向善之物,岂可用来欺凌我们这些女子。”

“好!好大的胆子!你这贱婊子,竟还反了天了!”灰衣老鸨气得脸色铁青,尖声大骂,却终究不敢上前抢夺洛玉衡纤手捏着的戒尺。她深知这个“妖女”的身份特殊,即便被下了禁制,也不是她一个老虔婆能轻易对付的。

然而就在此时,“啪!”的一声沉闷脆响骤然响起。

洛玉衡白皙赤裸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巨力正正击中她沉甸甸的左乳,整个人被打得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那雪白肥腻的巨乳顿时变形,乳浪剧烈荡漾开来,粉嫩的乳晕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目的手掌印,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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