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乾话音落下,不等林若瑶应允,殿中一众g0ng人齐齐屈膝叩首,敛声屏气,鱼贯退出暖室,炭火暖香里,转瞬便只剩殿内二人与随侍的林嬷嬷。
她脸带薄怒,见着萧承乾绕过屏风走进内室,当即从软榻上霍然起身,今日若是萧承乾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她定要斥责他罔顾礼制,大不敬,大不孝!
萧承乾目光未曾落在盛怒的她身上,冷冽视线直直落于一旁侍立的林嬷嬷身上。
林若瑶身着宽松素se寝衣,未施半点脂粉,新帝此番行事处处逾矩,她沉声护着身边人:“林嬷嬷是哀家从平西王府带进g0ng的,无需回避。”
萧承乾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脸上,那目光不带刺骨凶戾,却无端叫她心里发毛——仿佛命运便在此处改写。
“下去。”
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但他知道,这句话说出去,没人敢不听,无人敢忤逆。
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先帝萧铭在世时极疼宠ai她,ai屋及乌,对待她从王府娘家带来的下人素来宽厚,从不会用这般不容置喙的语气b迫驱离。
“不准!”
她被气得x口起伏,脸上发红,用手指着萧承乾:“本g0ng——哀家看谁敢造次!”
到底还是个孩子,之前被宠得太过,万事有先帝撑腰,想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不知道,手握生杀大权、能一言定人生si的,从来只有当朝天子。
“拖出去乱杖打si。”
话音未落,候在殿外的内监即刻迈步入内,林嬷嬷被拖倒在地,连连叩首乞饶:“陛下饶命,太后救命!”
林若瑶眼见陪伴自己长大的r母要丢了x命,记得失了仪态,一叠声的:“谁都不许动手!来人!传侍卫!”
殿外殿内静悄悄的,没有半个g0ng人应声入内。
她慌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萧铭向来护她ai她,从没叫她有如此难堪的时候。她实在想不通,自己是如何得罪了新帝,要受这般登门折辱。
眼看着林嬷嬷被人半拖半拽往殿外带去,林若瑶慌得要追出去,手腕却骤然被新帝一把攥住。
掌心力道紧实,隔着薄薄寝衣布料,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她大惊失se:“放肆!”
萧承乾垂眸睨着她,唇角g起一抹意味难明的轻笑,风雪般的嗓音笼在暖意融融的殿中:“这便算放肆了?更放肆的也有,母后想看吗?”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打着颤儿,下意识往后退步,手腕被sisi牵制,非但没能退开半步,反倒被他猛地拽回,整个人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y冷的气息俯在她耳畔,萧承乾的声音很低,字句钻进耳窝,惹得林若瑶浑身控制不住打了个寒噤:
“母后身上好香,用的什么皂荚?”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真是要疯了,全身忍不住的颤抖,她实在没想到萧承乾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儿臣今日登基,继承了父皇的一切,成为大梁至高无上的天子。一切,包括你,我的母后。”
他说母后两个字,说得极其轻佻玩味,在口齿间咀嚼这其中的禁忌感。
指尖微微收紧,牢牢圈着她的手腕,眼底映着案头摇曳烛火,“今夜儿臣前来未央g0ng,便是来继承母后的。”
作者有话说:
我还是喜欢狗血的强取豪夺,小妈文学。。。
这是我的邪恶的xp,我的舒适区。
大修特修jing修!全文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