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宾城报到后,两人也算有了权限。
有了批示,在这边亮明自己的重案组身份,也就不会有麻烦,也能查询到两人的编号。
不过,两人今日的第一站就不是很顺利。
当两人来到刘珍珍的病房,刘珍珍已经说不出话,身上都是吊瓶,嘴上都是呼吸机,身子骨瘦如柴,模样凄惨。
连进食都有些问题。
“刘珍珍的孙子一直没来,因此医院只有先请护工照料,这笔费用都算在医药费中。”刘珍珍的主治医生说道。
“他孙子说,过几日就会把下一个疗程的费用全部打来,所以我们都是正常治疗着走。”
孙子,指的就是刘高义。
宾城警方果然没乱说,刘珍珍确实没法提供消息了。
“刘高义最近这段时间有回来过吗?”梁鹿问道。
“半个月前回来过两天,然后走的时候,交代我继续治疗,说最迟在月底的时候就能把第二期的钱补上。”
半个月前……
梁鹿和李禹对望一眼,看来在那时候,刘高义可能就已经和劫匪们在筹划了。
“这孩子挺孝顺的,我好几次查房的时候,都见到他在照顾刘珍珍,在之前跪下求了我好几回,说救救他奶奶,但我也没办法,钱交不上,医院也不是做慈善的地方,我虽然能帮一些,但也不可能一直帮。”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