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劝过他,他奶奶这种情况,回去等死是最好的办法,没必要在医院浪费钱,但他就是不肯,不论怎么劝说,都要救治。”
李禹又看向病床上的老人,老人陷入昏迷当中,这种情况离开医院,恐怕活不过三天。
刘珍珍这里拿不出什么线索,两人赶回刘高义居住在宾城的家。
刘高义的老家在乡镇上,说是家,其实这个家也是租的。
租住在80年代的粮食厂里,80年代流行的米仓,现在已经取消了,一年的房租两三千块,一个门市那种,二三十平,大门都是卷帘门,
刘珍珍没有田土,在宾城无亲无故,当年应该是被拐卖到宾城的,也不知道以什么方式逃了出来,后续就靠着捡垃圾为生,一直到四十几岁后,在90年代,计划生育严抓时,派出所强制给她落下的户籍。
也是挺可怜的一个老人了。
拿着钥匙打开了卷帘门,依旧是一眼就能望穿的布局。
里面有简易的两张小床,角落边还有口袋装起来的瓶子和纸壳。
两人翻找了一遍,最终只找到两个人的生活痕迹。
并没有所谓的双胞胎踪迹。
李禹又不死心的问了下周边的人,附近的邻居提起两奶孙,也都露出一丝怜悯,说从小两人就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也凄苦。
平时家中弄些好吃的,也会给两人准备一份。
刘高义从小就很懂事,读书很刻苦,成绩经常都能名列前茅,而且逢人都叫叔叔阿姨,透露(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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