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屈华庭布阵之前,和业主群负责对接的人强调过他们所需的时间,要求负责人严格管控小区内的住户,一小时后才能靠近这片区域。
于是在黎月茸把三个屈家人统统放倒、并重点关注了屈华庭,和他那个尖酸刻薄的三堂哥。
在她一个人压着两个人,打得他们无力还手时,到点过来查看情况的业主们,从远处走了过来。
“你们是谁啊?快放开屈大师!”
“天呐屈大师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见业主来了,撸着袖子的黎月茸,才松开了拽住屈华庭领子的手。
她带着点嫌色,甩甩沾了血的手,“年纪不大,嘴倒挺臭,以为这里是你们屈家吗随地撒野?别让我再发现你们找屈慎停犯贱撩拨他,下次碰见我们,你俩最好夹着尾巴走路。”
看到这一幕的屈慎停,表情十分复杂。
望着挡在身前的陈仪倾背影,以及身畔一直拉着他手指、时不时忧虑地看看他的小姑娘,少年的内心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汇集成涌动的酸涩。
屈慎停很想问为什么。
他和他们毫无关系,为何要维护自己?
忽然,他听到身侧低着头的小萝卜头,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阮凝春在抽噎。
他眉心蹙动,声音有一丝嘶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小春是觉得屈慎停太可怜了。
在她看来家人是最亲近温暖的存在。
就像爷爷,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