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年男人恭敬地点头,“您最疼家人。”
赵老朝旁侧地板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眼前这人,也姓赵。
他是大皇子。
赵鸿煊。
原本名字最后一字当是宣,占卜显示其命中少水缺火,于是在名中添上了字。
又因皇室之名需复杂些,如此平头百姓才难念得出、读得懂。
他们读不懂,皇室自然显得高人一等。
“大伯,前些时日您遭贼人偷袭,受了伤,那时我实在繁忙,未得空探望,不知您如今伤势如何?”
大皇子赵鸿煊又恭敬地为赵爷斟上一杯酒,语气谦卑,俨然晚辈侍奉长辈。
“托你的福,损了些宝物,人倒未死。”赵爷冷冷瞥了对方一眼,眯起双眸:“受伤时,碰上一个精于药病术的,她偷袭得手,害我落下许久病根。我归来后细查一遭,发现那人竟是将军府手下。
“将军府,不正是你手下的人么?呵呵。”
赵爷的话语字里行间已透着浓浓威胁,然而赵鸿煊依旧镇定自若,仅面上显出一丝哀伤:
“此乃我管教不力,那女人现已身亡。还望大伯恕罪。”
赵爷沉默不语。近来北方军势鼎盛,他分身乏术,无(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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