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陈大太监,可是一位酷虐暴力的人物,令人惊惧。
张凌云面色一沉,心中愤恨,这种事情,他也是遭了无妄之灾。
按照原定计划,他只需要默默积蓄实力,等待女儿的力量更多觉醒,早晚能一飞冲天。
但那个赵大宗师的事情,却是令他极为被动。
皇家宗室子女,嫁娶、练武、拜师都要皇帝批准。
一位不受皇室控制的大宗师,还是能以一敌三,历史中少有的完美大宗师。
虽然皇室底蕴,也不是不能震杀这样的至强大宗师,但必然会付出海量的代价。
这样的人,不可得罪。
连皇帝都会忌惮不已,默契给予特权的人,他一个小小的镇西王,哪里能得罪。
“陈公公说笑了,那位赵龙泉大侠,或许也是随口感叹,并无此意,被有心人以讹传讹了!”
陈淼满脸赞同一地一拍掌,笑眯眯地道:“咱家还当镇西王把郡主殿下送到牢房磨砺。
还恰好送到了陈指挥使闭关修炼的牢房,是赵大宗师的意思呢。
这么看来是镇西王有意撮合郡主殿下跟陈指挥使,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擦出火花也是正常啊!”
张凌云眉头大皱,冷声问道:“陈公公,你到底何意,为何不抓捕越狱犯人?”
“越狱犯人,哪里有越狱犯人啊?”陈淼的音调抬高,语气极其不悦。
“给一位劳苦功高,军功赫赫的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定罪,有内阁的票拟吗,有司礼监的披红和盖印吗?”
陈淼脸上露出了一丝阴冷,他话音刚落,一名身姿挺拔,面如白玉的青年,到了陈淼身边。
张凌云认出了,这是陈淼新提拔的一名绝顶高手,不久前才上任的西厂督主,宇化田。
此时宇化田手中,提着一颗怒目圆瞪的人头,正是天牢的狱守宋大江。
人头的双眼,带着浓浓的恨意,残酷凄惨,令人一见就觉得毛骨悚然。
陈淼瞥了人头一眼,轻蔑一笑,一掌轻抚,人头顿时炸裂,洒满一地。
陈淼手上没有丝毫血迹,但他还是拿出手绢,漫不经心地擦手。
“没有司礼监披红盖印的票拟,便敢收押一位锦衣卫指挥使,渎职,找死!”
张凌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淼。
陈铭为何进了监狱,事情是很清楚的。
两天前,陈铭在锦衣卫的秘密哨所闭关修炼的时候,忽然武道功体破碎,修为全失昏迷。
虽然陈铭武功没了,但他知道不少秘密。
大理寺赶在了阉党发觉之前,就派人抓捕,直接投入了天牢待审。
陈淼这个时候,才替陈铭支持出力?
就在此时,一股强横至极的精神威压从天而降。
这股精神洪流,宛若炽日天降,张凌云的车队随从,不少都摇摇欲坠,痛苦至极。
张凌云扭头一望,瞳孔猛缩。
只见陈铭一手抬着一个棺材,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轰!
棺材被陈铭扔在了地上,棺材盖打开,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银子,金闪闪的金子。
“王爷,按照你说的,郡主我送回去了,入洞房之前,怎么也该有名正言顺啊!”
“这是我借来的彩礼,您看看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