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哪里逃!” 周猛和黑罗罗见萧蚩仓皇落逃,立刻拍马狂追,一边大声怒吼。 萧蚩心里那个憋屈啊! 他堂堂的扬州军统帅,皇室三皇子,何曾像今天这般狼狈过! 扬州军将士们见萧蚩不敌周猛、黑罗罗,脆弱的军心再次受到暴击,士气一泻千里! “大家快逃啊!” “晚了就没命了!” 扬州军将士惊慌失措,纷纷逃窜。 而正在赶来的扬州军将士,此时还不清楚状况,就见前方的将士已经逃回。 而淮军正在后面追击。 原本是他们来追击淮军的,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形势就逆转了? 一时间,绵长的行军队伍陷入了混乱。 各种造谣漫天飞。 有说淮军早就设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将他们一网打尽。 也有说萧蚩不敌淮军大将的,传到最后,甚至演变成萧蚩已经战死。 高信一手握着令旗,一手提着战刀,不断指挥淮军进行掩杀。 这一仗令高信大显神威,彻底奠定了高信在淮军之中的地位。 齐泰仍在拍马狂奔,这一刻,齐泰害怕到了极点。 他身边只带了几十个泰山会的死士,如果只是应付几百个敌人,尚且绰绰有余。 可是淮军铺天盖地而来,不计其数。 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的几十名死士就被杀的片甲不留! 眼见淮军对他紧追不舍,齐泰心里直骂娘。 最后,齐泰在一个村庄停下,他的战马已经累的瘫软在地,任凭齐泰如何打骂,战马都是口吐白沫,不为所动。 “废物!” 齐泰狠狠的踹了一脚战马,转身躲进了村庄。 淮军将士见齐泰躲入了村庄,立刻将村庄封锁,展开搜查。 村民们见到这群杀气腾腾的甲士,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淮军军纪严明,也不为难这些村民,只是挨家挨户进行搜查。 对于村民家中的粮食、钱财等物,一概不碰。 “禀校尉!没有发现!” 几名军头没有找到齐泰的踪迹,立刻向带头的校尉禀报。 “怎么可能!明明见到那个老家伙躲进了村子里!” 校尉脸色铁青,纳闷道。 “再查一遍!” 校尉说道,如果没有抓到齐泰,他回去可不好交差。 随即,校尉又对村民进行盘问齐泰的下落。 但村民们只说的确见到一个老头进了村,但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校尉!我看这些村民也不老实,包庇叛贼,可是罪大恶极!必须严刑拷打!否则他们不肯说实话!” 一个军头咬牙切齿道。 村民们听了军头的话,更加惶恐,纷纷跪地祈求。 最后还是一个小孩站了出来道:“我知道那个老头躲在了哪里!” 校尉闻言,眼睛一亮道:“你知道?小娃娃,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二狗子!你瞎说什么!” 那个小孩的家人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护着小孩,大声训斥,同时向校尉赔笑脸道:“军爷,小孩年少无知,还请您不要一般见识!” “爹爹,我真的看见了那个老头!” 二狗子撅着嘴道。 “小孩子不会撒谎,你快带我们去找!只要抓住叛贼!朝廷重重有赏!” 校尉拍手笑道。 随即,二狗子带着一大帮将士,直奔村中的茅厕。 见是茅厕,校尉等人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我刚才见那个老头,鬼鬼祟祟,躲进了茅厕,然后就再没有出现!” 二狗子指着茅厕,一脸天真的对校尉说道。 “方才搜过茅厕没有?” 校尉问左右。 “进去看过,但是没人啊!” 一个军头答道。 “茅坑里找了没有?” 校尉问道。 “茅坑里都是污秽之物,想必那个老头应该不会躲进去吧!” 军头说道。 “蠢才!越是你想不到的地方,就越是他的藏身之处!给我搜!” 校尉冷喝一声。 “遵令!” 军头捂着鼻子,带人冲进了茅厕。 他们举起枪尖,对准茅坑就是一通乱捅。 “别别别捅了,我出来!” 茅坑里,立刻传出齐泰的求饶声。 齐泰此时此刻,心里真是委屈到了极点。 他都已经藏到了茅坑里,竟然还被发现了。 真是倒霉透顶! “好你个老东西!还真的躲在了茅坑里!难怪我们找不到!可恶!” 齐泰刚爬出来,就被愤怒的军头一脚又给踹了回去。 这一刻,齐泰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堂堂泰山会五大巨头之一的农王,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等到齐泰从茅厕里被押出来,浑身都是污秽之物,臭气熏天。 军士们全都是一脸嫌弃的看着齐泰。 校尉立刻命人取来井水,将齐泰洗了几遍,不然这个样子押回去,只怕会吓到大家。 现在正值天寒地冻,齐泰被这几桶井水洗了几遍,冻的差点归了西。 “我说军爷们,我就是萧蚩麾下一个普通的参谋,你们何必费劲力气来抓我!” 齐泰苦苦求饶道。 “你是不是一个普通参谋,不是你说了算,我们要核实!” 校尉冷笑道。 “带走!” 校尉大手一挥,将齐泰押着离开了村庄。 临走前,校尉为了奖赏二狗子的举报之功,特意留下了一锭金子,这可把二狗子的家人高兴坏了。 一个劲的感谢淮军。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们举报了齐泰,没有多久,就遭到了泰山会的报复。 整个村庄都被泰山会屠杀的一干二净! 另一边,萧蚩被周猛、黑罗罗一口气追出了几十里。 眼见就要被周猛、黑罗罗抓到,萧蚩仰天怒吼,同时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决定。 若是真的逃不了,那他宁愿一死,也不愿落入淮军的手里。 “萧蚩小儿,还不速速投降,同我们回金陵向陛下请罪!” “你父皇最近可是想你的紧,快同我们回金陵,父子团圆吧!” 周猛、黑罗罗大笑道。 “想我投降!你们做梦!” 萧蚩怒目而视。 “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猛叹息一声,当即拍马奔向萧蚩。 黑罗罗见状,也立刻跟上。 萧蚩现在在他们的眼里,可就是一头肥羊,必须拿下。 眼见自己走投无路,萧蚩悲从中来,已经做好了拔剑自刎的准备。 “殿下莫慌!我老牛来救你!” 忽然,一道惊雷般的声音响起。 不远处,数百名骑兵奔来。 为首的一个大汉,挥舞长刀,气势汹汹的拍马而来。 周猛、黑罗罗定睛一看,暗道不好。 这伙骑兵打着的旗号正是沈阀的标志。 “沈阀牛夔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来人朝着周猛、黑罗罗大叫道。 “还有我们!” 在牛夔身后,还有程濮、聂正渤等扬州军将领。 张胜在姑苏城内,总觉得心神不宁,于是派程濮、聂正渤带人来增援萧蚩。 而牛夔也是刚刚赶到姑苏,一来就听说了淮军已经撤走,顿觉不妙,赶紧带兵撵了过来。 不曾想就见到了萧蚩落难这一幕,如果他们再晚到一会,只怕萧蚩这一刻已经是一具尸体。 “哈哈!天命在我啊!” 萧蚩见援兵赶到,转悲为喜,哈哈大笑。 “该死!” 周猛和黑罗罗见情况不妙,当下就拍马转身离开。 “萧蚩!今次算你走了狗屎运!回家洗干净脖子,你这颗脑袋,我们早晚还会来取的!” “有种就留下与我一战!” 牛夔见周猛、黑罗罗离开,立刻拍马狂追,并大吼道。梦想是泡沫的千秋霸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