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绣花枕头就要倒下去,顾未央飞身过去扶住,“哥们···” 季景焕幽怨地看她一眼,而后闭上了眼。 “哎,哥们,你别晕啊!起来。” 顾未央使劲地晃着他,生怕被人讹上了。 季景焕被她晃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咬着牙低低道,“别晃了,我只是要休息。” 刚刚情急之下,他用了内力,此刻,寒毒又开始在他身上运转。 他痛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可这个女人手上的力道仿佛要直接将他送走似的。 “哦,那你休息吧,我去收了那妖兽。” 不体贴的某人松开手,已经飞了出去。 季景焕跌坐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重重叹了口气,他以前是疯了吗? 竟然会觉得这女人有趣? 真想回去抽那时的自己两巴掌。 虽是这样想着,但还是忍不住操心那女人会不会不是白狮的对手。 若是被白狮一口吞了···请下载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想到这,他又使劲地翻了个身,睁了睁眼。 只见顾未央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白狮的背上,双手攥着他的鬃毛。 不管白狮如何挣扎,她仍然坐的稳稳的。 她是怎么坐上去的? 怎么就一点就不怕的? 当然是利用隐身术,趁白狮不注意骑上去的呗。 白狮似乎已经被顾未央彻底惹怒了,咆哮着,又是蹦跳,又是撞山。 这个女人践踏了它的尊严,它要利用一切办法把骑在它脖子上的女人摔下去。 顾未央使劲拽了拽它的鬃毛,笑道,“别再挣扎了,做我的坐骑吧。” 白狮好像感受到自己刚刚被挑衅了,头一低,使劲往山体撞上去。 顾未央暗骂一声国粹,“给你脸不要脸,待会别哭。” 她拿出锤子,反身朝着白狮的血盆大口砸去。 “咔咔”几声,骨头断掉的声音。 几颗大牙混着血掉落下来。 顾未央满意地勾起唇,看你还怎么咬人。 白狮低吼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 它威风凛凛的獠牙没了,日后还怎么吓人? 它疯了似的吼叫着冲过来,顾未央往旁边一闪,隐身起来。 这个疯狮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体力还惊人的旺盛。 太阳即将落下,夜晚的野外尤其的危险,也不知道这白狮还有没有同伙。 她得速战速决,若不能收服,那就杀了算了。 下定主意,她再次飞身骑上白狮的背,唰唰几锤子下去。 白狮起先还能吼叫,后来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了。 “你可不能怪我,既然你不愿意臣服我,不杀了你今日我是下不了山了。” 顾未央再次抡起锤子,就要砸下去。 白狮轰隆一声抢先砸在了地上,发出示弱的呜鸣。 怕顾未央看不懂似的,还眨巴着眼睛,甩了两下尾巴。 拿着锤子的顾未央,“···这是服了?” 白狮内心:能不服吗?连对手在哪里都看不到,上赶子找死吗? 他可是灵兽,脑子灵的很,当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白狮身体庞大,倒下来,都比顾未央高。 是以,躺在地上的季景焕根本不知道发了什么事。 只听到白狮先是痛苦的嚎叫着,然后就颓然倒地了。 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身上很难受,可还努力着想看看情况。 就在他挣扎着要起身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喂,你还能不能走啊?” 他动了动手指,困难地哼了两声。 顾未央弯下腰,耳朵凑过去,“你说什么?” 下一瞬,她的手被攥住,男人的头歪在她的肩上。 嗯? “喂,你醒醒,要睡回自己家睡。” 男人没动。 莫不是死了? 顾未央伸手探到他的脖颈,还有跳动。 “别跟老娘装死。” 想讹她?没门。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抽不出来。 她又在他手背上狠狠一掐,“现在能醒了吗?” 季景焕的身体纹丝未动。 还真是晕了过去了? 别说,这美男闭上眼的时候,比睁着眼的时候更美了点,也顺眼了些。 顾未央回头看了眼那边躺在地上装死的白狮,又看看身边晕了的的美男。 白狮她是一定要带走的,不说其他的,就当个坐骑也比马强太多了,关键是还拉风。 这个美男··· 刚刚若不是他的提醒,她也不能顺利采到龙火花。 再说了,这么美的人要是被野兽吃掉了,就太暴殄天物了。 顾未央想好,伸手将白狮收进空间,然后背起季景焕,下山。 回去的路上,两人共乘一骑,速度自然慢了下来。 走到一半路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 她停下来,拿出空间里的夜明珠照明。 岂料一个没拉住,坐在她前面的美男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嘭”的一声,摔得很结实。 顾未央忍不住替他肉疼,“哥们,你没事吧?” 没人回话。 她恍然想起来,美男现在晕了过去,根本啥都不知道。 她根本没必要紧张。 她喝了几口水,又给美男喂了几口。 “别说我虐待你啊,这水可是千金难买。遇上我,算你运气好。” “不过,你可别想讹我,等你醒了,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自言自语地说完,她又把美男扛上马背,启程。 夜半子时,顾未央终于回到了云来镇。 “翠儿,快来搭把手。” 顾未央推开门,朝着里面的人喊。 翠儿飞奔过来,看了眼她肩上的人,眸色一紧,低声问,“小姐,你杀人了?” “我去拿铁锹,”翠儿说着开始在房间里找东西,“就埋在客栈后的荒田里好了。” 这什么脑回路? 埋人埋出经验了? 顾未央喊住她,“人还没死,帮我把他放下来。” 翠儿慌忙过去,和顾未央一起把季景焕放在了床上。 “小姐,这人长得真好看。” 顾未央揉了揉酸涩的腰,嗯了声。 翠儿想到几日前顾未央给她说过的百分制打分,于是问,“小姐,这公子的长相能打几分?” 顾未央沉吟一瞬,道,“九十八分吧。” 翠儿又问,“那两分缺在何处?” “一个是性格太冷,再一个就是他不是我的。” 翠儿若有所思地看向顾未央,而后语出惊人道,“小姐,这人是你抢回来的?”勺勺的流放前,把狗皇帝国库一窝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