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洛明河如此轻易便放过了两个大夫,苏如月跨步上前。 “老爷,不能就这样轻易放他们走,他们走了知雪怎么办呢?” 洛明河沉静看着苏如月。 “将军府从不草菅人命!” 面对洛明河幽深沉静的眸子,苏如月心虚的垂下头。 地上洛知雪还在惨叫哀嚎。 “爹,救救我,我太痒了,受不了了。” 若不是几个小厮按着她,估计这会儿她已经将自己抓挠的不成人形了。 心有不忍的将视线从洛知雪身上移开,苏如月泪水涟涟。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知雪吧。” “既然民间大夫束手无策,我即刻进宫向陛下请旨,让宫里御医来看看。” 说完这句话,洛明河便大踏步离开。 夜深人静,皇帝早已歇下了,门口的高公公为难的看着洛明河。 “洛将军,这会儿陛下已经睡下了,奴才不敢贸然打扰啊。” 将一锭银子塞进高公公袖中。 “事关小女性命,麻烦公公了。” 不动声色将银子塞入袖中,高公公深沉拧起眉头。 “陛下这几日都睡得不安稳,今日好不容易早早歇息,将军你这是为难老奴了。” 拿出一锭金子塞进高公公手中。 “事态紧急,烦请公公通报。” 高公公眼底滑过一丝喜色,故作深沉的拧起眉头。 “好吧,老奴便冒险一试吧。” 他转身进入乾坤殿,洛明河站在门口等待。 将皇帝从梦中唤醒,皇帝不悦皱起眉头。 “为了将军府的事深夜将朕唤醒,高公公你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高公公胆战心惊跪下。 “陛下,并非老奴有意叨扰,实在是洛将军的情况紧急啊。” 不悦的从床上坐起。 “让他进来吧。” 高公公来到殿外。 “将军,陛下让你进去呢。” 洛明河进入殿内,一个砚台迎面飞来。 “洛明河,你好大的胆子,为了一个洛知雪竟然敢深夜来打扰朕!” 那砚台撞向洛明河额头,洛明河不敢躲避,顿时额头鲜血直流。 他面无表情半跪于地。 “陛下赎罪,深夜惊扰陛下实属无奈之举,小女情况危急,还请陛下让御医随臣去府里走一趟。人命关天,小女若是出事了,只怕内阁首辅苏大人也会十分悲痛。” 如今朝堂上,洛家和苏家走的近,两家的势力加起来可不容小觑。 皇帝缓和了面色,亲自将洛明河搀扶起来。 “将军爱女心切,朕岂有不应允的道理,快起来,现在就带着朕的谕旨去御医院吧。” “多谢陛下。” 当洛明河带着御医赶回将军府时,洛知雪嘶吼的嗓子都沙哑了,嘴角溢出血迹。 因为奇痒难耐,洛知雪面容扭曲,眼睛暴突。 “御医大人,烦请替小女诊治吧。” 初次见到洛知雪的情况,见惯了疑难杂症的御医也吓了一跳,忙上前替洛知雪把脉。 片刻后,御医面色凝重。 “洛将军,小姐的病症实在奇怪,查不出病因,也无从对症下药。” 看洛知雪凄惨痛苦的模样,又听了御医这话,苏如月一下子哭出来了,拉着洛明河的衣袖。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啊?” 洛明河也急了,如今苏家势力如日中天,若是洛知雪死了,只怕苏府会对将军府生了嫌隙。 “御医大人,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御医深沉的抚摸花白的胡须。 “办法倒是有,就是粗暴了些,小姐身娇体弱,恐怕受不了。” “什么办法?只要能替小女止住这奇痒便好。” “打晕她。” 额?洛明河和苏如月对视一眼,又听洛知雪沙哑的悲嚎声,他毫不犹豫上前打晕洛知雪。 陷入昏迷的洛知雪总算是安静了。 趁着这个时候,御医赶紧给洛知雪抓出的伤口上了药。 “好了,将军,小姐的病情暂时缓解了,老臣也要回宫复命了。” “大人慢走。” 等送走了御医,苏如月红着眼眶拉住洛明河的袖子。 “老爷,从摄政王府回来,知雪便是这样了,一定是洛锦歌暗中使坏。” 眼神复杂的看一眼躺在床上,神色苍白的洛知雪,洛明河语气深沉。 “现在最关键的是治好知雪的病,至于其他的,日后再说吧。” 床上的洛知雪突然睁开眼睛,下意识伸手去抓挠身上。 “好痒,好痒啊!” 她脖颈上瞬间又被抓出几道血痕。 见状,洛明河一个跨步上前,单手劈晕洛知雪。 “老爷,你瞧我们的女儿受了多大的罪啊,你一定不能放过洛锦歌那个贱人!” 洛明河神情冷凝,一言不发。wap. 摄政王府主院内,慕容恪看着侧身躺在卧榻上的洛锦歌,眼神复杂。 这个女人能影响他,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能留,但上次在巷子里看见洛锦歌命悬一线,他又忍不住出手救下她。 寒风从窗外吹进来,睡梦中的洛锦歌下意识蜷缩成一团。 慕容恪挥手将窗户关的严实,又将一床薄被扔到洛锦歌身上。 其实薄被落在身上的时候,洛锦歌便惊醒了,却没有睁开眼。 活了两世,她自认为将一切都看得通透,却看不透慕容恪。 这家伙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她对他有所忌惮,却似乎并不反感,大概是因为那个脾气暴戾的家伙生了一张风华无双的脸吧。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冷冽声音将洛锦歌从睡梦中唤醒。 “起来替本王穿衣。” 洛锦歌迷茫睁眼,推开窗户,只见东方才显出鱼肚白。 “还早呢,你再睡会儿。” 看洛锦歌重新躺回榻上,慕容恪不悦皱眉。 “你是猪吗?太阳都出来了,不许睡了,赶紧起来。” 不管是上一世做杀手还是这一世做摄政王妃,洛锦歌对睡眠的要求都很高的。 她不以为意的翻了个身,不理会慕容恪。 见洛锦歌背对着自己,慕容恪眼底浮出寒意,冷哼一声,施展轻功跃到了洛锦歌的卧榻上。 他双手撑在卧榻旁,将洛锦歌压在身下。 “你是自己起来还是本王帮你?” 被慕容恪禁锢在卧榻上,洛锦歌面色瞬间绯红,她双手推拒着慕容恪的胸膛。 “慕容恪,你起来!” 慕容恪挑眉,揶揄勾起眼尾。沧鱼的洛锦歌慕容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