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局促的模样,慕容恪心情大好。 他挑起洛锦歌的下巴。 “洛锦歌,本王给过你机会的,同样的话别让本王说第二次。” 他单手捏住洛锦歌纤细的脖颈,轻轻一用力,她的脖颈就会断。 这种受人钳制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羞恼和愤怒让洛锦歌的脸涨的通红。 “慕容恪,你先起来,不就是帮你穿衣服吗,你不起来我怎么帮你?” 要知道就算是他腿瘸了,凭他这张脸和他的身份地位,等着他临幸的姑娘能从皇城排到边疆。 偏偏身下这个女人满脸不情愿,这勾起了慕容恪的兴趣。 “你父亲千方百计将你嫁进摄政王府,本王如今临幸你,你不觉得受宠若惊吗?” 两人气息交织,慕容恪的气息包裹着她,她面红耳赤的瞪着身上的男人。 “慕容恪,你想多了,我并不会觉得受宠若惊,你若是有需求,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听到这里,慕容恪眼神晦暗,单手捏住洛锦歌的下颌。 “本王是你的夫君,你竟然想把本王推给别的女人,洛锦歌,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只因为她现在并不喜欢慕容恪,所以对他没有占有欲。 只要他不来烦她,那么不管他是三妻四妾还是左拥右抱都跟她没关系。 当然这话不能当着慕容恪的面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洛锦歌收敛了满腔怒意,换上温顺笑容。 “这不是为了让你高兴吗?只要你高兴,怎样都可以。” 看她笑得乖巧,语气温顺,可眼里写满了拒绝,慕容恪意识到这个女人其实是拒绝他的。 虽然他提醒自己防着这个女人,但现在看出洛锦歌的拒绝,慕容恪心里还是无端端憋闷得慌。 他眼眸幽深,语气深沉,缓缓靠近洛锦歌,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 “这可是你说的,我怎样都可以。” 那样炽热的气息让洛锦歌心下一颤,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察觉到她呼吸乱了节拍,慕容恪眼尾邪魅勾起,另一只手握住她盈盈纤弱的腰肢。 “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本王记得还欠你一个洞房花烛夜。” 洛锦歌呼吸一滞,身体敏感的察觉到慕容恪身体某处的异样,她语气再也难以保持从容了。 “王爷,青天白日的,不好吧。” 慕容恪身体某处仿佛燃烧起熊熊的大火,眼中也升起两簇火苗。 该死,眼前的女人竟然能轻易挑起他体内的欲望! 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还是他明媒正娶过门的王妃,发生那种事儿实属正常。 想到这里,慕容恪不在克制欲望,大手一挥,便将洛锦歌身上一层薄纱裙扯掉。 她低呼一声,羞愤的身子只往下缩,却被慕容恪大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可不想真的在这里跟一个时刻防着自己的那人发生不能言说的事情,洛锦歌思绪飞转。 “慕容恪,你身体不好,做这种事儿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更大的损伤,你要禁欲,不要动妄念。” 此时此刻,慕容恪哪里还听得进她说的话,低头噙住她嫣红的唇瓣,将她的挣扎悉数吞入腹中。 她现在这副身体太弱了,慕容恪将她禁锢在床上,她根本无法动弹,更无法逃脱。 他单手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她肩膀曲线向下,引起她阵阵战栗。 早知道今早慕容恪会有这样的兴致,昨晚她便应该在香笼里加点料,免得这家伙大清早的精力这么充沛。 就在慕容恪逐渐沉溺,而洛锦歌绞尽脑汁如何逃出慕容恪的魔爪时,门外响起赤羽的声音。 “王爷,洛将军求见。” 听到赤羽的声音,洛锦歌连忙双手抵在慕容恪身前。 “赤羽找你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快去看看。” 慕容恪握住她的手,身子压低,嗓音沙哑。 “不管他,我们继续。” 双手无力的抵在慕容恪胸前,洛锦歌欲哭无泪,她根本不想继续啊。 过了片刻,见里面没有回应,赤羽便提高了声音。 “王爷,洛将军有急事求见。” 被人打扰,慕容恪眼里晕染了怒意,语气森寒。 “滚!” 外面的赤羽吓了一跳,猛地意识到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瞬时出了一身冷汗。 可瞧着洛将军神态焦急,他又害怕误了事儿,正在犹豫着是要离开还是继续禀告,便看见等不住的洛明河从外面进来。 “赤羽护卫,你家王爷呢?” 听到院里传来洛明河的声音,慕容恪只得压下心头欲念,坐直了身子。 “替本王穿衣。” 谢天谢地,这事儿总算没有继续下去,洛锦歌松了口气,连忙替慕容恪穿上衣裳。 慕容恪视线落在她身上,感觉到慕容恪视线的灼热,洛锦歌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齐胸襦裙被慕容恪拉下去一半,她连忙拉起锦被将自己裹得严实。 “不许看,你赶紧出去。” 眼神恢复清明的慕容恪讥诮勾唇。 “用得着吗?本王什么样的货色没见过。” 现在的他与方才判若两人,洛锦歌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得不挤出笑容。 “那么烦请见多识广的王爷先出去吧。” 看她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拒绝,就仿佛一只爪牙锋利的小兽,瞬间激起慕容恪的征服欲。 “洛锦歌,你休想从本王的手掌心逃离,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心悦诚服。” 门外的洛明河见房里久久没有动静,便不顾冲他挤眉弄眼的赤羽,扬声道。 “王爷,我有要求求见,还请王爷出来相见。” 糟了,赤羽担忧看一眼屋内,垂首退到一旁。 屋内传来轮椅声,下一刻房门打开,慕容恪出现在门口。 “洛将军有什么事?” “清晨叨扰王爷实属事态紧急,还请王爷见谅,小女知雪不知为何全身奇痒难耐,就连宫里御医也束手无策,听说锦歌通些医术,便想请锦歌随我去将军府一趟。” 洛锦歌走到慕容恪身后,看向洛明河。 “爹,你是从何处听说我会医术的,洛知雪的病,我无能为力。” “锦歌,我知道你和知雪之间有些恩怨,但你们毕竟是亲姐妹,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 道德绑架?洛锦歌挑眉,以前洛知雪母女联手欺负她的时候,洛明河可从未说过什么姐妹情深呢。 “爹,我不过是略通医理,比起宫中御医差的远了。”沧鱼的洛锦歌慕容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