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和父亲对陛下的忠心天下可鉴,从不敢有二心。” 洛锦歌和慕容恪冷眼看着皇后父女二人演戏。 很显然皇帝对此事有所怀疑,但他似乎并不愿意深究。 他不耐烦的拧起眉头。 “行了,别说了,既然皇后已经没事了,月老丞相便回去吧,皇后你好好歇息,朕还有要事处理。” 说罢,皇帝看也不看他父女二人,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凤羽宫。 看着皇帝匆匆忙忙的背影,皇后眼里滑过一丝恨意。 这深更半夜的皇帝能有什么要紧事,不过是被后宫那些狐媚子勾了魂儿。 见皇帝离开,慕容恪便看向皇后。 “既然皇后的身体已无大碍,我和锦歌便先行回府了。” 皇后看向洛锦歌。 “不如让摄政王妃留下吧,也方便随时替本宫诊脉。” 慕容恪想也不想便回绝了。 “脉已经诊了,药也开了,皇后按方服药就是。” 说完,也不管皇后是否同意,便示意洛锦歌离开。 看着他俩离开,皇后气的脸色发白。 “那摄政王真是越来越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 月林甫冷笑。 “皇后此言差矣,摄政王连陛下都不曾放在心上,何况是你。” 不等月凌蝉说话,月林甫便继续道。 “你该庆幸摄政王无心皇位,否则储君的位置哪里轮得到慕容寒。” 月凌蝉暗暗心惊,人心是会变的,现在慕容恪无心皇位,将来的事儿谁又能说的准呢。 她看向月林甫。 “爹,太子登基,可保月府千秋万代繁荣昌盛。” 月林甫意味深长的看着皇后。 “月氏不会帮助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若慕容寒与月柔霜成亲,诞下长子,月府便会鼎力相助。” 这是月林甫的一贯想法,也是皇后坚持让慕容寒迎娶月柔霜的原因。 想起那段宫闱禁事,皇后脸色很难看。 “爹,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府吧。” 回到月府,月休臣还没有睡下,整个月府都能听到他的咆哮。 月老夫人忧心忡忡迎上来。 “老爷,你去看看他吧,闹了一天了。” 来到后院,便看见满院狼藉,丫鬟随从跪了一地。 月休臣躺在椅子上脸红脖子粗的咆哮。 “本公子知道你们表面不说,心里都在嘲笑本公子,等本公子好了,要将你们的手脚都砍下来。” 看到月林甫,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爹,你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杀了洛锦歌替我报仇?” 不禁没有伤的了洛锦歌半分,反而还将莫御医给搭进去了,月林甫眼神晦暗。 “没有,洛锦歌比我想象中更难对付。” “那鬼医呢?你有没有通知鬼医让他来给我疗伤?” “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想必很快鬼医就会出现吧。” 月休臣将眼睛一瞪。 “也就是说连你也不确定鬼医会不会来?” 不等月林甫说话,月休臣的声音陡然提高。 “爹,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儿子在床上躺一辈子吗?你怎的这般狠心!你快想办法啊!” 本来月林甫从凤羽宫回来心情就不好,再听到月休臣无休止的咆哮,他更是心烦意乱。 “来人,将二公子的嘴堵起来。” 摄政王府的马车慢慢朝王府方向而去,碾到一颗石子,马车一歪,马车里昏昏欲睡的洛锦歌身子也跟着歪向一旁,倒在慕容恪怀里。 她羞红了脸,忙从慕容恪怀里出来,坐的端正。 慕容恪视线从窗外收回。 “皇后真的得了隐疾,命不久矣?” “我信口胡诌的。” “嗯?” 看慕容恪面上带了几分不解,洛锦歌颇为得意。 “陛下好美色,皇后整日里定然是心力交瘁的忙着扼杀陛下的烂桃花,手里的人命估计不在少数,亏心事做多了,自然会心悸。” 慕容恪冷哼。 “投机取巧。” “根据事实推测的好吧,可不仅仅是投机取巧,皇后正值壮年,而陛下后宫美人无数,自然顾及不到她,她当然时常觉得燥热烦心了。” “你给她开的那副药里加了料吧?” 闻言,洛锦歌用眼神告诉他,他猜对了。 “我们大半夜的总不能白白跑一趟吧。” 想起给皇后把脉时候的发现,洛锦歌靠近慕容恪,神秘莫测的凑近他耳旁。 “你猜我方才替皇后把脉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看慕容恪的样子,似乎并不感兴趣。 但这并不妨碍洛锦歌分享她的发现。 “皇后从未生育过,也就是说太子慕容寒并非皇后亲生。” 出乎洛锦歌的意料,慕容恪并未表现出十分惊讶的样子,他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看他淡定的模样,洛锦歌试探问道。 “你早就知道了?” 慕容恪不可置否。 “对,所以不要在本王面前卖弄你的聪明,本王知道的比你想象中更多。” 看着慕容恪俊秀的侧脸,洛锦歌越发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了。 既然明知道慕容寒不是皇后亲生的,为何不将此事告诸天下,让太子一党彻底消失? 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口停下,下了马车,慕容恪便径直前往书房,洛锦歌回了主院。 刚踏进房间,她手里便悄无声息扣了三枚银针。 屋里有人! “出来吧,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一道暗红色身影从床帏后面转了出来,夜笙歌桃花眼煜煜生辉。 “洛锦歌,你可算是回来了,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原来是他,洛锦歌悄然收起银针。 “你来做什么?” 夜笙歌坐在她面前。 “你将月休臣打成残废了?” “怎么?月府的人又让你出手取我性命?” 给自己倒了杯茶,夜笙歌一饮而尽。 “倒是没有让我取你性命,不过是让我替月休臣医治,我远远的看了下,那小子两条腿和一只手都能接好,要不要给他接好,我听你的。” 喝了口茶,洛锦歌邪魅勾起嘴角。 “你说呢?” 被洛锦歌看的心里发毛,夜笙歌身子不由自主后仰了些。 “我早就看不惯那小子的行径了,打得好,活该他断手断脚,对了,我还发现他似乎中毒了,也是你做的?” 洛锦歌给他个明知故问的眼神,夜笙歌暗暗打消了找个机会给她下毒,扳回一局的念头。 将窗户打开,洛锦歌看向夜笙歌。 “你可以走了。”沧鱼的洛锦歌慕容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