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卫生间的窗口下去,然后翻墙回到了鸟围村。 出了小巷,就看到谢进的车。 谢进从车里下来,把车门打开,请我上车。 我冲他摆手,然后去了包胖子的面包店。 包胖子穿着西装,正要把领结套在脖子上。 “拿两个面包。”我在窗口坐下。 包胖子拿了两个面包,端到我面前,“东哥,馅饼跑了。” “跑了?” “今天我去找馅饼,他妈说他拿着行李箱去外面旅游了。”包胖子说,“我打他手机,他关机了。” “凉粉呢?” “凉粉也不见了,手机也关机。”包胖子说。“刚才我给锤子打电话,他没接我电话。” “你穿着西装去哪?” “宁老师让我们去舞蹈课,他让我不要告诉你。”包胖子说。 “上舞蹈课,怎么还穿西装?” “宁老师就这么要求的,好像说是上礼仪课。”包胖子说。“现在我要走了,这都晚了。” “我也去。” 我吃了几口面包和包胖子出了门。 谢进拉着车门,又请我上车。 “不用了。”我冲他说道。 我和胖子在前面走,谢进开车在后面跟着。 “这谁啊?”包胖子问。 “我的司机。” “车不错啊。”包胖子说。 “是他偷来的。” 包胖子长大嘴巴,一脸惊讶。 到了学校,果然宁小楠在上课,教室里坐满了人,锤子也在,他冲我招着手。 “东哥,你进去吗?” “我不进了。” 我站在窗口看宁小楠上课,谢进点了一颗烟,站在我旁边,他递给我一支烟。 宁小楠看着我嚷嚷道,“你们能不能去一边吸烟?” “好,我掐了。”谢进说。 “你们俩不要在这边,影响我上课。”宁小楠一脸威严。 看她这样的脸色,我想笑。 “真不要脸。”宁小楠冲我说道。 我绷不住了,笑出了声。 “滚!滚吧你。”宁小楠呵斥着我。 “走吧,东哥。”谢进拉着我胳膊。 “好,走就走。”我说。 上了车,谢进问我去哪?我说回家睡觉。 回家躺在床上睡觉。天渐渐黑了,我看到谢进在门口和我父亲说话。 “起来,吃饭吧。”奶奶说道。 “我吃过了。”我说。 黄毛给我电话,让我去教堂接他们。 车到教堂门口,看到锤子也在。 “怎么个抢法?”谢进问。 “我约了这个李局长,我说要买他一副画。”鸭哥说。“直接开车去他家。” 鸭哥带路,很快到了李局长家的别墅。 进去后,二话不说,把他们一家人都绑了,然后刀架在他小儿子的脖子上,让他打开保险柜。 两个保险柜打开,里面都是钞票和金条,又掀开书房的床板,里面全是钱,拿几个袋子收进去。 鸭哥乐开了花,把李局长绑了,然后把钱和金条装进车里。 “真他吗的顺利啊。”鸭哥说。“我们上岛。” 车开出小区,二十分钟后,准备上高速,前面突然有两辆警车挡住了路。 后面一阵警笛声。 “这他吗的怎么回事?”鸭哥惊恐地叫道。“开过去。” “没用,你看立交桥上还有警车。”谢进说。 朱副所长举着着折叠冲锋枪,带着几个警察过来,我们下车后,全被铐住。 我和锤子上了一辆警车,锤子对我耳语,“东哥,不怕,我们是卧底。” “你给朱勇通风报信了?” “是啊,我们这次是立功了。”锤子说。 进了派出所,朱勇先提审我。 “向东,你可以啊,一百多万的现金,还有这么多金条,持刀抢劫,并且你还是主谋。”朱勇冲我伸出两个手指,“你最少二十年。” “你没搞错吧,锤子不是给你通风报信了吗?我们是卧底。” “锤子什么也没给我说啊,还卧底?刘向东,你这想象力真丰富。”朱勇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 “你是不是故意害我?”我说。“抢劫银行那事,不是我和锤子给你通风报信的吗?你还给我五百块钱。” “没有的事,你真能瞎编。”朱勇说。 “朱所长,有人找你。”一个警察在门口喊道。 “没看到我忙吗?”朱勇说。 “是钱局长来了。”警察说。 朱勇慌忙出了屋。 一个警察抓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出屋。 “都先关起来。”一个年纪大的警察喊道。 我们几个被关在了一个牢房里,牢房里还睡着一个人。 “警察怎么会知道?”黄毛说。“真是见了鬼了。” “不会有人卧底吧?”鸭哥说。 睡在地上的人抬起头,“肯定有人卧底。” “你谁?谁卧底?”鸭哥冲他说道。 这人坐起来,冲鸭哥说道,“我看你是卧底。” “你他吗的,想挨揍?”鸭哥说道。 办公桌旁的一个胖警察嚷嚷道,“都他吗的给我闭嘴。”高玉磊的倾城佳人